文笔画技很差依旧挖坑,甜虐看心情,最近沉迷雪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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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禅【叁至肆】【夜叉x青坊主】【完结】

终于写完,微刀注意

ooc继续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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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坊主站在寺院的大门前,他向外面的世界伸出手,却在门框间触到一层透明的屏障,生前犯下恶业,如今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恶鬼自然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那不过是仅束缚青坊主他一人,青坊主施了几分妖力,他感到最近几日这屏障似乎开始变得脆弱了。青坊主垂下手,转身回到房间。


后来的几日恶鬼仍继续来到寺院内,态度比起过往要好了不少。


某日下午夜叉再次来到,在走廊上随手将戟靠到一旁,才进屋将自己带来的茶点放到青坊主面前。“阿青,你说你整天呆在这个地方不会无聊吗?”


夜叉无意的发问让青坊主停下手里抄录的动作抬头看着他,仅一瞬,夜叉看到他琥珀色的眼中透露出几分没有遮掩的伤感。“贫僧不能离开这里。”“怎么不能?找个时候本大爷带你下山逍遥快活去。”青坊主把笔放回架上,随手把矮桌上的纸张叠好放到一边好空出地方来。他选择了逃避这话题。“贫僧去准备茶水。”说着起身离开房间。夜叉坐在人身后,单手托着下颚,心说这人今日也是奇怪了,夜叉也是头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眼神。



青坊主捧着托盘回来的时候夜叉就坐在他面前,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一直凝视着他,像非要看出什么。青坊主感受到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许久,自然不自在,也不好直白说出,干脆低头仔细将茶点的包装拆下,取出团子放到了精致的瓷碟上。一切完毕后再抬头,正对上了夜叉金色的妖眸。“有何事?”青坊主为他倒上清茶,推到他跟前,他却一点动作也没有。



“刚才那个问题,还没有回答本大爷。”夜叉也不懂什么套话的法子,直接把问题丢给了人。



青坊主望了他一眼,微启唇却没有发话,他垂眸注视热水之中沉浮的茶叶,捧着茶杯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子的外壁,安静了好些时候,夜叉仍盯着他不放,今日怕是在这扛上了。


“……贫僧实在不得离开。”青坊主并不想向人解释太多,这样的事情自己面对就好了。



夜叉被他这一下激得原本的耐心全无,他伸手越过窄窄的矮桌直接捏住青坊主的下颚硬是让他抬头看向自己。“本大爷说能就能。”青坊主握住人的手腕,语气上听着实在是有些急了:“贫僧不得离开自是有道理,请不要这般戏弄。”


“无趣。”夜叉如此评价,言罢松手去拿起勺子挖下一勺糕点放入口中。他带来的糕点是樱花水信玄饼,经过处理樱花被收藏于透明的果冻之中,保持了原本华丽的盛开姿态,似乎还有一个美丽的故事,男孩向心爱之人述说自己的心意……夜叉看着面前恢复正坐的青坊主,这个家伙怕是不明白这种感情。


水信玄饼没有什么味道,需要沾些红糖提味,刚放入口中就感到一阵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这样入口即化的食物对夜叉来说是从来不吃的,但是他想看到青坊主吃点心的模样。抬眸恰巧见人也拾起勺子开始品尝,半透明的果冻衬着美人浅色的唇让夜叉一时移不开视线,他托腮凝视着,手中的动作停下了也不知。


“怎了?”青坊主见人愣着不动,开口将人拉回现实。


“只是在想些事罢了。”夜叉随口解释着,又舀起一小块水信玄饼放入口中。“你对本大爷到底是怎样想的?”


这个问题待碟中的糕点吃完,夜叉都没有得到回答,青坊主将碟子拿走正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夜叉起身从背后抱住正欲踏出门外的人。“本大爷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夜叉将头埋到人颈窝,贴着人耳侧也不顾呼出的气蹭到人耳廓。青坊主无奈轻叹,抬手将人推开了些,出了房门之后夜叉才听到他低声的回答“贫僧……贫僧心悦施主。”言罢消失在夜叉的视线内。


青坊主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夜叉已经靠在通往庭院的门那边等着了。“阿青,跟本大爷离开这里吧。”拉着他的手腕,力度并不大,青坊主却没有挣脱的意思。权当默许了吧。夜叉领着人走过庭院朝敞开的大门走去。快要踏出门框的时候青坊主却停住了,一下抽回被抓住的手,他停在原地看着已经走出门外的夜叉,对方少见地露出惊愕的神情。那屏障,夜叉是感觉不到的,只有他一人被困在其中。


“抱歉……”道歉的声音小得只能恰好入耳,青坊主低着头,额前略长的发遮挡了着他的眼,夜叉看不到他说是怎样的神情。


恶鬼嗤地冷笑一声,面前这人和那些人类不一样,他是没有强求人随自己离开,两人僵持一阵后,恶鬼顺着石阶离开,只留青坊主停驻在原地。


那恶鬼连头也没有回。


“不过是本大爷一厢情愿罢了。大师不愿随恶鬼离开,也算情理之中。”



恶鬼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站着一动不动,喉头似被什么堵塞,任其微张着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恶鬼不会折返回来的。他当然知晓。


恶鬼一路大步走着,踩过枯枝时噼啪作响,还有时不时有树枝在人衣料上蹭过,发出细碎的声音。他不在乎这些,循着怒气前行至山下。再次经过自己屠过的地方才慢下脚步。那个地方已经恢复过往的生机了,不复繁华却添了不少人类的声色,时间的流动如指尖划过的黄泉之水,将好的坏的都一并带去。


今日这般,是否太过分了些。他第一次冒出这样的想法,连平日伤害人类都不曾想过自己有何罪过,如今因为僧人的一个动作却深思起来。


自己执意带人离开是否有些太主观了。即便带走了又怎样,若是他看到鬼魅横行的惨象,还不如继续留在寺院里过清心寡欲的生活。是自己自私地想要占有罢了。这番话一瞬闪过,夜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也会这样想。明日早些再去见他罢……


另一头,青坊主立在原地许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过了用晚饭时候不久,他没有同平日那样坐在桌前抄录经文,而是早早吹熄了烛火,侧躺在铺上望着半掩的障子发呆。这里只有他一人,障子门敞开与否没什么区别,只是平日更习惯关好门再入睡罢了,今日破例半敞,也不过是突发奇想地想看到庭院的夜色。


青坊主望着屋外,意识将要模糊的时候突然感到几分奇怪的燥热,且逐渐明显,似那来自地狱的业火灼烧着身躯,侵蚀着自己的意志。屋外夜风卷入,微凉气息撒在脸上,更衬得烈火的高温。青坊主强忍着想无视这四处蔓延的烈火,两腿却不经意间磨蹭。强忍许久也无法压抑下之后终于在深夜爬起身打来凉水淋在自己身上,可浑身滚烫的感觉没有要消却的意思,反而猖狂不少。无奈地将水擦拭去之后回到房间,刷的一下将门拉上,屋内瞬间断了光源。刚在柔软的被铺上坐下,而后陷入理智与原始欲望间的挣扎,挣扎许久最终沦于欲海。


指尖沾了甘露去触碰柔软的牡丹,感到那花在夜色下盛开。眼前被水汽模糊,恍然间浮现恶鬼的身影。若是这花被恶鬼所玷污……那也未必是坏事。意识残存的情况下胡乱想象,可这一片黑暗的房间里,月色隔了障子也映不入,那花只有他自己欣赏。


他自然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如此不堪。指腹按到花瓣中央的那处时引得浑身颤栗,齿间的娇吟终于压抑不住而泄出。


业火随之散去,青坊主仰着头喘息,指尖离开牡丹时手上染着的汁液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恍惚间终于带着倦意睡去。


破戒又如何。


次日平旦,他在天空初泛白时醒来。昨夜的事情恍若大梦一场。他拉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泛红的天边,有些混乱的思绪反让心中某个念头落地生根。


青坊主换上出门用的衣物,戴上斗笠离开寺院。那道隔阂破开了,他跨过门槛,十多年后再次跨越过门槛是如此地令人愉快,他终于可以离开了。


青色身影没入山林之间,青坊主一路顺着山路而下,连头也不曾回过。


夜叉到达时天空已经全亮,寺院内早已空无一人,庭院中静得宛若无人曾居住。唯有还留那人气息地房间中央还有几份铺开的书卷。夜叉随手拾起最顶上的一卷,其中秀丽地字体写道:


秉一禅心,祈天下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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